最差的時光─敦煌無禮體驗

拜背包客棧推薦，知道敦煌有一家不錯且富台味的Café─時光盒子。

這夜，有點無聊。決定往時光盒子走走，並帶著紙和筆，看看有甚麼可以畫下。

甫踏進Café，四周環境相當不俗，音樂、裝潢、擺設、老闆的態度，看來是一家甚具品味的咖啡館，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身處台灣(只是感覺而已，老實說，我不知道何謂正宗台味咖啡館。)。為尊重老闆意願，在Café左拍右拍前，先問問老闆意向如何，得到他首肯後，自然放心周圍照。

先上閣樓，俯瞰回地下，感覺甚佳。下樓後，找個位置坐下，先拍拍眼前的沙發，怕被鏡頭攝入的中國藉男子，以雷鳴般的北方口音大聲喝止，意謂有甚麼好拍；再質問小弟想拍甚麼，拿個這樣的相機就亂拍，先買過部才說吧！

當時，沒有回嘴。在人文素質欠奉的國家，只覺自己是另一社群的人，偶爾北上望望，只為欣賞這片大地風情之美，我喜愛的只是歷史裡觸及的古老國度，加再上點點聯想，能夠一到敦煌等古都看看，於願足矣。如果今天還跟這批存活於騎呢國度且民智未開的人開戰，只會自貶身價。今日中國，於我而言，只是充斥牛鬼蛇神、暴發戶當道的騎呢強國，我關心的是黎民百姓的福祉，人權狀況有多大改善，言論自由開放與否。若與這批零修養兼欠缺家教的人吵架，只會有失個人身份。

面對此等低智客人，只需自顧自地專心畫畫已行。在埋頭猛畫之時，三五成群的客人希望安坐沙發區，我只好把沙發讓出。及後，一堆外國人伴著幾位中國女士出現，由於Café大部分座位已滿，我再次把座椅讓出，獨自搬到單人桌，外國人連番道謝。這時，外國人見我獨自繪畫，便邀請我一同喝啤酒。不過，夜已深，只好微笑道謝，亦惟恐影響他們朋友相聚。

外國月亮當然不是特別圓，一路上，我也遇過不少友善且熱情的內地居民。只是生活於一黨專政的國度，維穩費諷刺地高，每天接受洗腦式教育，搵錢、發展便是大道理。為硬谷經濟，人命可視如草芥。這樣的成長環境，自然容易生產出欠缺質素，影響市容的暴徒。還望這批影響中國人形象的害群之馬千萬不要出國，以免影響已每況愈下的華人形象，你賤你好，唔好累街坊。話說回來，我是否應該抱著可憐他們的態度更為適切？

可能內地國情稍有不用，有次到天水晚膳，見到菜式甚為豐富，自然舉機拍攝。經理大為緊張，怕我是甚麼電視台節目人員，前來「爆大鑊」，這個倒可以理解。反而，08年中/東歐之行，猶記得於尾站奧地利熊布朗宮(Schönbrunn Palace)漫步時，被兩位操北方口音普通話的人叫住，大聲問是不是中國人，替我們拍照。頃刻，還以為「欠咗佢」，要請工人阿四唔該自己出錢，沒人有義務被你喝住拍照。救命！雖然我還要乖乖地替他們拍照，但感覺絕不好受。

說回正話，時光盒子咖啡館本身倒是不錯，值得一試。

時光盒子咖啡館

地址：甘肅省敦煌市風情城7號樓7113A（敦煌沙洲市場旁）

電話：0937-8858916

網址：http://www.membox.cn

咖啡館質素絕無問題，如非無禮客人打擾，本是愉悅的一個晚上。

空間尚算偌大

廚房佈局亦整潔

咖啡館掛滿電影海報，增添小資品味。

「時光盒子咖啡館」正門

東西學府大不同─北大、清華 vs. 牛津、劍橋(上)

在大學二年級時，由於課程要求關係，暑假需到清華大學學習普通話及出席課程講座。

逗留在北京的一個多月，令我愛上了這個大城市，愛其古氣盎然，充滿底蘊。當然，近年China的持續「拆那」行為，將發展視為硬道理，本人毫不苟同。

除了參觀北京市內最著名的景點外，我們一夥人每天就是周圍找吃，或是到充滿小資品味的Cafe流連。由於住在清華大學的關係，指定動作當然是把校園遊遍。在嚴夏的時候，興之所至，便拿著鋼筆往外寫生，回房時縱滿身佈滿蚊疙瘩，但能夠交朋結友也是另一種收穫。身邊的遊客、學生，甚至會鼓勵本人投考美術學院。哈哈，實在何德何能，班門弄斧還行，要成為清華學生，還需寄望下輩子。

前往北京大學也是一絕的事，事隔多年，竟印象猶深。有次與為數約十位的同學昂然走進北大校園，誰料門外的保安把我們叫停，哪裡出的問題？保安說校園只讓北大學生進入，大家還是走吧﹗不知哪來的情急智生，我以懇切的態度望保安大人網開一面，並道：

我(誠懇樣子)：「我們從很遠來的」

保安笑著回答：「很遠？從美國來？」

我(持續誠懇)：「香港來的，也很遠啊！」

保安(思考中)，以手勢示意我們進內。原來多年前的我已充滿賴皮的本色。

後來，有細心的同學觀察到，如果以單車踏進北大範圍，應和內地學生一樣先裝作以單腳下車的姿態以減慢速度，待進入校門後，再重掌正常速度。原來，要以外人姿態步入人家地頭，還是要點在地化的小智慧。

北大、清華，兩所學府皆美極了。最重要的是，校園範圍奇大，任逛，而且全是免費。

後記：那些年，北京尚未被霧霾籠罩，天天放晴。哪像朋友到北京公幹後，吐出的全是黑色的痰。

當年就是門口這位老兄為我們帶來考驗

一直非常喜歡清華大學的亭台樓閣，亦是寫生的勝地。

「清華園」被同學們視為清華地標

「行勝於言」是清華大學的校訓之一

閒來無事在校園走走已是那些年的事

蘭州火車票事件─另類插隊法

好像每次書寫往大陸旅遊的事，都有令人火光的經驗。我也不想這樣……要忍讓包容的，我可以盡量做，入鄉隨俗人人也知道。不過當你身處在連基本公民意識都沒有的社群內，除了火滾，還餘下甚麼……

由於往絲路河西走廊段旅遊時，正值內地五一假期，深怕火車票售罄，但要提早往深圳購票，又不太方便。2011年時，網上預訂火車票亦未推出，幸有不少熟悉內地國情的朋友出手並解釋道，由於五一假期比十一國慶黃金周短，而內地民眾在旅遊時也較喜歡到沿海城市走動，較少人會向中部或西北進發，因此，他們叫我可以放心，到蘭州後再買票亦可。

在招待所卸下行李後，便往蘭州火車站直奔，打算一口氣買下往天水、張掖、敦煌的票。深知自己的國語不靈光，好不容易才買下各種火車票。一個不小心，原來有一程火車票的日期出錯了，我當然知道是多得那愛理不理的售票員累事，根本沒小心地聽我想要哪程，便草率地按下鍵盤，後面長長的人龍某程度上也會構成一定壓力。待我發現有問題時，也是一副沒大不了的態度，叫我到站外的小型售票處改票。

這可大件事了！我可保證本來排在我前面的約15人，後來出現了約30人要求改票。15人，時間如何緊，半小時內一定改票成功，而最終引來的30人改票，我卻花了將近一小時在這小亭外呆等。套用廣東人一句俗語，真是「癡膠花」。

究竟內裡發生了甚麼事？緣何15人會變成30人？原來，有一群從來沒打算排隊的民眾，厚著臉皮地不斷纏擾排在前面的人，問可不可以一併替我改票，排在龍頭的人反正知道國情如此，人人都這樣做，不會覺得有甚麼問題；又或一時心軟，好吧好吧，替你改吧！真好，你的樂善好施幫助了這群零公民意識的人，助紂為虐大概是這種吧，對他們提供方便，卻苦了我們在後面乖乖地排隊的人。最後，半小時可以辦妥的事，沒有一小時你也做不到。一個人在外地，你說我好不好在人品複雜的火車站仗義執言？何況，大家也可能覺得沒問題，最後被人認為怪的可能是我。

要大國崛起？先好好改善國民質素吧！

在英國劍橋的旅程，認識了一位在新加坡唸書多年的內地女生，並將此事告之。這位小女生也覺得非常尷尬，她說由於已留在新加坡多年，在彼邦，人人都排隊，她已很久沒經歷過被人插隊的事。聽到我有這種經驗，她說真的不教不行，失禮街坊。

特大蘭州牛肉拉麵

富當代感的蘭州西關清真大寺

拆─發展的迷思(攝於離開白塔山公園之時)

代表黃河流域的黃河母親塑像

和政路小吃一條街

渡玉門關之坐地起價(下)：Is my dream, now I achieve!

Is my dream, now I achieve!

火過了，便說些振奮人心的故事。

上文說到坐我鄰座的南韓朋友決定在30歲前環遊世界，這是他的夢想。聽到他的計劃，難免激動。南韓朋友名叫Bong，認識他時，他已來到中國的第三站，他由南韓前往青島，隨後再入西安，我便在甘肅認識他。回港後，韶關女生Update我，說Bong與荊州女生方方成為一對，現在不知怎樣呢？

Bong主要以單車作為交通工具，我想只有遇到不能踏單車之處，他才會選擇公共交通工具吧﹗據他當時的描述，他離開中國後，將會前往巴基斯坦、伊朗、土耳其、埃及，隨後他會到德國探望一位在05年因Working Holiday認識的德國朋友，Bong說他的英語主要也是這位德國朋友教的(英語在他小時候還未是官方指定要學習的語言)。回國後，需要服兵役。由於南韓政府致力脫漢化的政策，Bong說現在的南韓年輕人已大多不懂得中文，他卻認為中文與韓文是密不可分，故於當兵後期，在當接線生的工作時，順勢利用空閒時間自學中文。Bong認為中文與韓文有時頗為相近，如在check in時，旅館問他拿身分證，他發現國語和韓語的「身分證」發音幾乎一樣，所以他是聽得懂一些的。印象中，他跟我提及到達歐洲後，他將會前往南非還是南美。在他的facebook上，我卻看到很多來自非洲的照片，姑勿論他去到哪裡，他的勇氣、毅力、對生活的態度已是非常值得欣賞。最深刻的一句還是他跟我說" Is my dream, now I achieve."，多豪情壯志。

另有一有趣事值得記下，原來境外的學生證在中國是不被認可的，因此Bong只可買下一張張昂貴的正價票。

能夠認識Bong，是我的福氣。他的出走堅定了我打後的人生大典─歐非G夜。忠於自己，不正是好好對待自己的態度嗎？

最近，他的facebook留言道，2011至12年是他過得非常豐盛的一年，雖然在回家後，他發覺身體有些不適，家中亦發生了點意外，不過他相信13年會更好﹗出走多、識見多的人，果然心胸也比人寬。

Bong(右一)與同車朋友(攝於雅丹國家地質公園)

Bong與方方

於陽關騎驢

難得齊人的合照

環境清幽的敦煌國際青年旅舍，是這裡促成我們的六人行 。

與Bong(中)和詔關女生(左)於道別前來張合照

渡玉門關之坐地起價(上)

往敦煌旅遊，順理成章，一定把郊外的玉門關、漢長城、雅丹魔鬼城、陽關博物館等西線景點一併看完。沒有公車，只可投靠印象頗為不佳的共乘麵包車。

不出所料，上午好端端將整個行程和盤托出，下午便來個坐地起價。枉我們還真大方，叫師傅不用客氣分享路上的乾糧。過程是這樣的，一行六人的包車團，同行者全是在hostel認識的驢友(用上內地對背包客的稱謂)，招募同行者的方法則是透過hostel的宣傳板，自有四、五人主動加盟。我非常幸運，遇上五位好拍檔，當中四位女生來自荊州、成都、廈門和韶關，她們有的辭工後在神州浪蕩，有的是自由工作者，工作時間flexible，可隨心旅行。坐我鄰座的則是一位與我同年出生的韓國年輕人，他決定於30歲前環遊世界，目標宏大。有關他的故事，下回再述。

戲肉來了﹗一如以往無數次在so called「發展中國家」(發展有時只是迷思)的玩法一樣，我們的司機嚟料。在下午時分，斗膽坐地起價，或者他認為這是稀鬆不過的事，在我的立場no way。他皇恩浩蕩的options如下，Plan A：我們的行程實在太長了，要遊的景點也多，我認為你們一定要把部分砍掉。Plan B：要是把整個行程遊遍也行，加錢吧﹗沒甚麼技巧，只是發惡，在車上嚕囌不已，還要加上個人意見，說甚麼古蹟也是一樣，爛石而已。對我來說，坐地起價的司機也是一樣，爛人一件。

上午笑容可掬，下午來個180度逆轉。語氣奇差，只要達成他早收工的目的，無所不用其極。忍無可忍，唔發火當病貓，首先，你憑甚麼索取更高收費，行程你老早已知道，反口覆舌是你的問題，與我無關。道理扮聽不懂便單打吧，為甚麼每次到內地包車之類，也會遇到類似問題，是民智未開定屈得就屈？真是非常有趣，彷彿沒有被屈過錢便不似到大陸旅遊。

行車中途還可以搞笑地殺出一個回民街坊，坐我們的順風車。坐車尚算事少，還要跟你爛鬼司機互通聲氣，多多嘢講，說我們不加錢的不是。

還是同行的荊州女生方方高招，以柔制剛，跟那bull shit司機說「天熱路遠，人又餓又火，可能是我早前跟你們的老闆溝通不好吧﹗會有誤會，不過價錢是這麼多了，你要是熱喝點水吧﹗我們有水。」不慍不火的態度叫那爛鬼司機也不好意思回嘴。

韓國男生看在眼裡，只知道有事發生，我慢慢地解釋給他聽。他說其實屈機之事，世界各地有之，也不是中國單一問題。對，我認同很多地方皆有之，但為何不可以改變？旅遊事業和公民意識發展得成熟的國家如歐洲、澳洲又會不會動輒發生坐地起價，說白了，又是人的質素。要大國崛起，先學做人吧﹗

玉門關周圍的地貌

玉門關

不知甚麼原因，玉門關地面佈滿鹽般的沉澱物。

漢長城

當地導賞員把陽關故址的故事介紹得相當清楚，但也需點點的想像力來幻想古人出關的情景。

像孔雀嗎？(攝於敦煌雅丹國家地質公園)

洛陽miss機事件

這回則是河南省省會鄭州，本來喜孜孜的西安洛陽古都旅程，被本人最痛恨的深圳航空弄了個Bad ending。

猶記得在白馬寺觀光那天，已是行程的第九天，還有一天便回港，當時還與同行同學淺談找工的情況。此時，香港的旅行社打來，說深航那邊因為自身原因，你們於明天的航班已被取消。這下可不得了，我們於最後一天還打算到少林寺看看，現在盡失方寸，如何是好。

沒有解決辦法，要是你多待幾天，幾天後才有機從洛陽回深圳。要是你明天立即往鄭州一趟，那兒才有飛機回深圳。救命﹗問深航那邊你們究竟有甚麼原因要停飛，沒有一個說出個所以然。縱使我如何在前台堅持到底，打爛沙盤問到篤，也是投訴無門。最後，死死地氣，次天還要再付車費前往鄭州機場。

回到香港，不用說，當然不會有任何保險可以cover，這時候保險公司一定說你理據不足，既然航空公司沒有原因，他們也不會作出賠償。只有額外的支出，還要我親自前往深航的辦公室才叫爭取回來。

後來，與經常前往內地工作的老表談起，知道深航絕對是內地飛機Delay之首。

這次痛苦的經驗尚有續集，續集就是前文提及的桂林之旅，回來時又是乘坐偉大的「心寒」，這次算幸運，只遲了兩、三小時。謝主隆恩﹗

龍門石窟

白馬寺

洛陽水席的說法有二，一為因每道菜都有湯水而得名，二為吃完一道，再換上一道，如流水一樣。

桂林miss機事件

說起桂林，甚麼山水甲天下，舉世聞名的象鼻山，我都覺得不過爾爾。於我而言，桂林商業氣息濃郁，物價又貴，未必是背包客的天堂。可能當年同行同學為節省時間而決定以包車形式遊玩，反而令我覺得錢用得不值。

最嘔心是象鼻山附近的旅遊展示板聲稱與法國等量齊觀的法國象鼻山(étretat)締結為類似姊妹山的東西，以生宣傳之效。對我國有否真的向法國政府申請共同合作，心生懷疑。還是借人家的名氣，抬舉自己的國際地位。其實象鼻山名聞遐邇，有麝自然香，又何必整色整水？﹗

假設我是理解錯誤，只是將兩座山的照片一併張貼出來，吸引眼球，但意義何在？

說回正題，那些年與同學們相約於羅湖口岸集合，再一起打的到深圳機場。由於自己太「老定」之故，在起飛前數小時還去了面試，以致──遲到。最後連累全世界，一行四人均上不到飛機。輾輾轉轉，我們到廣州白雲機場過夜，再乘翌日的班機前往桂林。除了累及隊友外，大家還要多買此程機票，心生愧疚。

回港後，向旅行社拿回miss了的那班機的部分票價，大約refund六成。旅行社職員教路，以後千萬別一夥兒上機，如有朋友遲到，另外數人可先上機，一般來說，航空公司如知道你們是一夥的，有機會於起飛前再等一會，讓遲到的那位上機。哦﹗又袋錢落袋。

中國象鼻山

法國象鼻山(攝於桂林)

龍脊梯田

懷古之幽思─印中日巡迴演唱(四之三)：中國篇

佛教兩生花─中國石窟

正如我一位曾在印度旅居九個月的朋友所言，如果你是好石窟者，那你不可錯過Ajanta與Ellora的鄰國好姊妹，中國的幾個主要石窟─莫高窟(甘肅敦煌市東面)、龍門石窟(河南洛陽南郊)、麥積山石窟(甘肅天水東南)、雲岡石窟(山西大同城西)和大足石刻(重慶大足縣，特色為釋、儒、道混合)。

佛教東漸後，釋迦牟尼的造像也隨之漢化，當我在甘肅省博物館細看具健馱邏國(今巴基斯坦，受希臘雕刻風格影響)風格的釋迦牟尼頭像，如何慢慢演變為具中國風的各式佛教造像，你很難不佩服古人的藝術智慧。令我印象尤深的是，在莫高窟的其中一個洞內，看到唐代的佛陀造像。據導賞員解釋，唐代時中國發展鼎盛，連帶藝術也走向華麗，你甚至可看到佛陀的袈裟會隨著蓮座的凹凸而散下，精緻度與羅浮宮(musée du Louvre)的勝利女神可爭一日之長短。

每當你想到古時人們藉著絲綢之路，把佛教傳入中土，而在惡劣的環境下，仍然鑿出一尊尊華美之造像，真的要感謝前人的努力，為我們帶來豐盛的藝術成果。最好笑的是，在敦煌回蘭州的火車中，認識了幾位當地學生，他們說父母那代因為天氣熱，經常走入窟內午睡，還笑說為甚麼當年不拿下一些頭像，否則現在「發過肥仔水」。民間的貪婪，我覺得情有可原，反而由黨鼓動的十年浩劫─文化大革命對文物所造成的大量破壞，才真正令人痛心疾首。

在鳴沙山認識的一位畫家說有傳莫高窟需進行長期維修，在2016年不再對外開放。有心者，請趁早﹗

此外，看倌如有時間，也勿忘到甘肅省博物館走一圈。那裡的導賞員專業非常，對館內的文物解釋得無比清楚。如在古印度的教義，只有佛陀及數位弟子，金剛、菩薩、十八羅漢等均是漢化後的產物。另外，佛教對周邊國家的影響，如泰國的四面佛、藏傳佛教等也深入淺出地娓娓道來。最深刻是導賞員描述水月觀音的坐姿，只因普渡眾生太勞累了，有時候也要歇歇，真的非常合我心意。

正在維修的龍門石窟

甘肅省博物館

 天水麥積山石窟

莫高窟：不要在窟內拍攝，同行一位太太因用了手機拍照而被逐出場外。

羅浮宮的勝利女神 (Victoire de Samothrace)

日本人出錢出力所建的敦煌石窟文物保護研究陳列中心。由於部分石窟已很少開放，館內將部分珍貴的造像複製。

鳴沙山月牙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