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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4 December 2013

荷蘭火車票事件─高度熱心工作人員

前文提到蘭州火車站的Hea底售票員,卻令我回想起在荷蘭阿姆斯特丹的良好購票經驗。

由於荷蘭國土面積細小,遊客可以阿姆斯特丹(Amsterdam)為中心點並利用火車向不同城市進發。某天,又是到中央車站購票的時間,阿市作為荷蘭的首都,亦是全球遊客喜歡的旅遊勝地,火車站亦設有不同設施以配合遊客需要,如兌換零錢的機器。要留意的是,如經工作人員櫃檯購票,需另加手續費,為「慳得幾多得幾多」,我還是選擇以機器進行交易。

乘客最希望得到的資訊大多是火車開出時間、月台、價錢等,因此火車站特設一個小小的櫃檯,向乘客解難。這天,我遇到一位非常熱心的太太級員工,她除了細心地解答我想知道的事外,更熱心地捉著我的手,問我還有沒有甚麼不明白的地方。隨後,她還是不放心,吩咐其男下屬替我購票,男下屬也是細心之人,雖然他三扒兩撥便從荷蘭語版本找到我需要的票,不過我希望從英語版本再看一次,他也毫不介意再次示範。太好了,面對如此好客及細心的工作人員,我一而再地道謝。

在荷蘭的最後一天,我背著大背包從鹿特丹(Rotterdam)的Hostel走至火車站。可能是地靈人傑的關係吧,鹿特丹人也頗為友善,下班的市民沿路對我投下親切的眼光,並掛上微笑,好像甚為欣賞我獨自遠行的行動。他們的眼神看似是小事一則,實質甚為鼓舞。

鹿特丹(Rotterdam)在二戰時被德軍猛烈轟炸,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建築設計師在沒有包袱下,把鹿市打造成新銳建築物的天堂。
連路標也是經過精心設計的,玩details也。
荷蘭建築協會(Nederlands Architectuurinstituut(NAi))旁的雕塑
聖羅倫斯教堂(Grotel St. Laurenskerk)內竟有餐飲設置
阿姆斯特丹中央車站(Amsterdam Centraal Station)

Friday, 8 February 2013

結合美術與音樂之夜─荷蘭‧鹿特丹Rotterdam

在鹿特丹(Rotterdam)的第一天上午,我徑自前往波滿斯貝尼根博物館(Museum Boijmans van Beuningen)。在購票時,無意發現一寫著Art Rocks!的宣傳單張,此時售票人員向我極力推介今晚一定要回來欣賞這個將畫作與音樂結合的盛會。究竟葫蘆裡賣甚麼藥?

在工作人員的細心介紹下,原來Art Rocks!為一次跨界別演出,荷蘭音樂家、組合、歌手或任何單位藉著博物館內的作品,當中如Pieter Bruegel的《巴別塔》(Tower of Babel)、竇加Edgar Degas的《舞者》(the Little Dancer)、達利Salvador Dalí 的《龍蝦電話》(Lobster Telephone)等享譽盛名的藝術傑作所誘發出的靈感,再自創一曲來參賽。最後十強則於2012623日在博物館內的藝術作品旁一展身手、歌喉,將美術與音樂相結合,而現場觀眾則可於當晚憑手中的一票選出當晚冠軍,奪桂冠者可贏得€1000

在歐洲的街頭巷尾,文藝活動充斥著每一個角落;但在香港,藝術活動乏善可陳,因此我更珍惜浸淫在歐洲的藝術氛圍下。湊巧這天讓我遇上這個千載難逢的跨媒體藝術演出,亦恕本人孤陋寡聞、見識淺薄,我從來未想像過可將音樂和藝術品融會演出,因此這天縱已了三、四個景點,又於超市關門前掃貸,買下隨後數天的食材。我也堅持一袋二袋地重回博物館,幸好,有這份堅持之心,讓我享受這頓精神盛宴。

可惜的是,由於本人太過疲累、肚子又餓,在晚上十一時多才結束的比賽,我約看了六至七組音樂人表演後,約十時便需重回Hostel,未能看畢全程,參與投票。

Art Rocks!的介紹:http://www.boijmans.nl/en/7/calendar-exhibitions/calendaritem/1069/art-rocks

波滿斯貝尼根博物館(Museum Boijmans van Beuningen)
Portret van Armand Roulin, Vincent van Gogh
演出單位Myrthe van de Weetering為梵高的作品譜上一曲
De toren van Babel, Pieter Bruegel
演出單位Villeneuf為巴別塔高歌
Anne Vanschothorst以豎琴表達對竇加《舞者》的感覺
奇怪但富新意的建築物充斥在鹿特丹的角落,鹿城亦是世界各地建築設計師爭相留下地標的場地。
De Kijk-Kubus(立體方塊屋)及鉛筆大廈是鹿特丹的地標
市政圖書館
狀似飛碟的地鐵站
Erasmusburg天鵝橋
在鹿特丹遇上印度嘉年華,還有免費食物贈送,令人樂透。

Tuesday, 19 June 2012

結合東西方文化的老好人─荷蘭‧阿姆斯特丹(下)

香港的故事


當然,我們也有閒話家常的時間,偶爾會來香港玩玩的Ellen,認為香港很暖,氣候非常好。餐廳質素也很高,中菜有水準,而且她很希望到香港看一次紅館演唱會,她認識部分香港歌手,如鄭秀文便是讀書時已開始聽。Ellen也有問及香港現在的發展情況,要我與一位外國朋友說起小圈子選舉、沒有當家作主意味的特首選舉等話題,真的影響心情。不過,事實是Ellen聽到香港的發展後,便問到香港可否獨立?這不是不可能的事,不過當八十年代中英談判時,香港壓根兒沒有話語權,現在人人更強調香港沒有了大陸的支持會變成死城一樣,當主流社會也認同香港沒有獨立的條件,又哪有人敢挑戰遊戲規則。

Ellen知道香港歌手王菀之因為Anne Frank而創作了《安妮·法蘭克》(Ellen本身不認識王菀之),她頗為驚訝會有一些歌手將二戰的題材溶入歌曲中,她還說非常期待可以聽到這首歌。我跟Ellen說當我在參觀安妮之家(Anne Frank Huis)時,腦內便不期然奏起這首歌的旋律,而且在看過安妮日記後再看她藏身之處,壓迫感更大。

參觀人數駱驛不絕的安妮之家Anne Frank Huis
阿姆斯特丹一隅

意猶未盡


在首次見面後,本人深知要再次與一位生活於異地的朋友見面是多麼困難。於是,二話不說,在回到Hostel後便發短訊邀請Ellen再次晚膳,幸運地Ellen又剛好有空,隔了兩天又是我們吹水的時候。

這次令我感動不已的是,Ellen知道我要省旅費,除了請我吃了一頓豐盛的印度餐外(還特意為我點了Masala Tea,知道是我在印度的日常飲料。),還在我回Hostel前送了一罐包裝富荷蘭特色的餅乾。禮尚往來,我只可從背包找一些嘉頓餅、竹庶茅根精稍作回饋,真的非常失禮。

人情味滿溢的Ellen還特意提到如果我的老朋友在冬天重回德國,可到阿姆斯特丹找她,她可以接待我的老死呢!

這次因CS而構成的友誼真的相當圓滿。

與Ellen(左)共晉豐富的印度餐

Saturday, 16 June 2012

結合東西方文化的老好人─荷蘭‧阿姆斯特丹(中)

低地國的社會面貌


就由荷蘭語說起,現在除了荷蘭外已很少人再說荷蘭話。Ellen說在歐洲版圖上,荷蘭只是一個小國,對於歐盟很多決定性的政策,荷蘭也是有點隨波逐流,跟隨大佬(如德國、法國)的意見。在歷史上,她經歷不少動盪,曾屬於西班牙的領土,又曾與比利時、盧森堡組成荷蘭王國,當然最後也是分為三國。在摩洛哥時,我與德國朋友Lea談起歐債危機時,曾問過荷蘭在這經濟危機時能否產生一定作用?Lea說荷蘭在經濟上不差,不過一直都是德國、法國主力支援歐豬國的經濟。

Ellen非常有耐性,跟我說起為甚麼荷蘭的球隊及國色都以橙色為主,又解釋她們的政黨或國民對於種族歧視有何看法,完全是我心中想要的文化交流。由於我在英國曾問起一位已在倫敦工作五年的舊同學,在英國歧視的情況嚴重與否,同學說基本上英國人仍留戀自身為大不列顛、日不落帝國的年代,亦有部分英國人認為自己非常聰明,可謂自信滿滿。最有趣是同學覺得英國人不會歧視某個民族,而是基本上不起所有別國民族。(這只是個人見解,同學亦有補充有些英國人真的相當聰明。)我將此說法告之Ellen,她說想起也是。

隨後我當然沒有放過Ellen,並問問她荷蘭的情況又如何呢?她認為荷蘭對於亞洲人的態度非常好,而且治安基本上也很好。首先外國人未能分辨東亞人的面孔,他們不會知道哪人是來自日本、中國還是韓國,加上日本人有名禮儀周周,所以荷蘭人對他們也有美好的印象。另外,華人有名勤力,你肯工作,不會成為社會負擔,那只會令荷蘭人對華人加分。反而,荷蘭人對伊斯蘭信徒印象則普普通通,他們的政黨甚至加以支持,如對全身包裹在黑布內的伊斯蘭婦女感到敏感。我好奇問,政黨如鼓吹這種思想,那長遠發展下可能滋生極右情緒,這種法西斯思想可不要得。不過,Ellen的分析卻不無道理,她說如果所有伊斯蘭教人士皆有特權可以包裹全身,那他們持有武器或到商店打劫,我們連他的樣貌長成怎樣也不知道。另外,男性罪犯亦可裝為女性犯案,所以荷蘭的政黨對此會嚴加打擊。其實Ellen對他們的政府架構也曾解釋過,不過由於太過複雜,我也記不下這麼多。另外,荷蘭人對土耳其人和摩洛哥人也印象麻麻,覺得他們意見多多,但對社會貢獻甚少。


Rijksmuseum Vincent van Gogh梵高美術館
入夜後的紅燈區(Red light district)
終於見到正宗荷蘭Miffy
成功於收檔前買下€3.5激抵的燒雞,不枉我兩顧這整條街道都是市集亞伯特凱普街Albert Cuypstr。
位於亞伯特凱普街附近,以售賣非洲工藝品為主的小店。
Albert Heijn每天沒去過不死心的大眾化超市
Ellen對個人身份也有獨特的看法,她說如到外國旅行,如有人問她來自哪裡,她當然會介紹自己為荷蘭人。不過也會補充說其實自己在香港出生,不過小時候已移居彼邦。我問她怎樣看自己這麼獨特的背景,她說其實也是好事,如自己承中國人勤奮的習慣,做嘢唔Hea,不過又對於能夠成長於西方的環境相當自豪。

至於令我疑惑了數天的零錢找贖,終於可以解開謎團荷蘭與別國不同,涉及仙等單位的零錢通通不會找贖給顧客,即所有東西都是round up再計算,四捨五入,所以顧客收到的找贖時賺時蝕。我說那荷蘭倒不如廢除此零錢單位更方便,Ellen認為也有道理,奈何荷蘭政府一直沒有執行這政策。故此,Ellen每次出國所收到的零錢一定會在當地花光,以免拿回本國得物無所用。

經Ellen指點迷津,店外寫上coffee shop的便有大麻出售,寫上cafe的便是咖啡店。

結合東西方文化的老好人─荷蘭‧阿姆斯特丹(上)

能夠認識好朋友Ellen,不得不歸功於近年火起來的交換住宿網Couchsurfing(CS)

為省旅費及多認識不同朋友,本人最近的長旅行便曾透過CS approach英國、荷蘭及比利時的Host family,可是石沉大海,基本上回覆率甚低。縱有回覆,也要視乎他們於我到達時的Schedule如何才可決定接待我與否。
不過緣份就是這麼微妙。EllenCS的一位新會員,她不太方便接待客人,但非常樂意與到阿姆斯特丹旅遊的CS會員聚聚。由於我曾發出不少Couch request的短訊,而其他會員又會看到原來此人正在嘗試找尋host family的紀錄,因此,Ellen便試試約我見面。
在我收到Ellen的邀請後,基本上我沒有甚麼猶豫便說好啊﹗與Ellen互相發過三四次短訊後,便約定於晚上七時在Amsterdam central stationStarbucks門外等。
甫見面,我們已經雞啄唔斷。Ellen對香港的發展非常感興趣,我則希望認識多點荷蘭的社會狀況及其在歐洲的地位等。說回一些背景資料,Ellen是一位荷蘭華僑,父母未移民前居住在新界大埔,後來聽說英國發展機會比較多,便舉家移民到英國。抵達英國後,再聽說荷蘭機會更多,全家便再次搬至AmsterdamEllen則約於三四歲已在彼邦成長,因此她不能說非常流利的廣東話,荷蘭語才是她的母語。
Ellen非常細心,她了解到身在異國的中國人,不會想再吃中菜,而我也想試試地道的荷蘭菜。可惜餐廳早已訂滿,最後我們轉換陣地,去吃泰國菜。

聽到Ellen用荷蘭語點菜,自己也努力的學上兩三句,點過菜後,又雞啄唔斷地繼續交流。我非常榮幸成為Ellen第三位Guest,第一位是台灣女生,最後爽約沒有出現;第二位是較早前接待的加拿大女生,不過她說能夠用廣東話交談還是比較親切,現在Ellen的日常生活,如工作及與兄弟姊妹交談都是用荷蘭話,廣東話只有在與媽媽溝通才用得上。

錯綜複雜的河道是阿姆斯特丹的最大特色
只有星期五才開放的阿克馬(Alkmaar)起司市場Cheese Market,工作人員有時連小朋友也載上。
台灣旅遊節目《世界那麼大》介紹過的愛士曼鎮(Aalsmeer)的鮮花拍賣市場Flower auction market
超級幸運,讓我遇上皇家音樂廳(Concertgeboue)一年一度的開放日,免費入場,還有不同音樂單位演出。
Ellen也未曾到訪的阿姆斯特丹公共圖書館(Openbare Bibliotheek Amsterd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