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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16 July 2013

星夜聯想

不要見笑,抬頭便可看到滿天星對我來說是奢侈的。

由於香港的光污染實在過分嚴重,至午夜時分,鬧市如旺角、中環、銅鑼灣的霓虹光管仍然亮著,因為這是繁榮熱鬧的象徵,正是這種一切皆以發展為大前題的價值觀,使居住在商廈旁的市民「無覺好瞓」。

在旅途時,每當夜幕低垂,我總會爭取機會走上旅館天台看星,只有這時候才可欣賞一望無際的星空。在旅館同住的外國人,得悉香港連星星也是稀有之物時,除了交出匪夷所思的表情,只會困惑當中發生何事,因此我特別珍惜可以看星的日子。

2009年11月下旬,在朋友的人脈下,拿到兩張由港樂主辦的星夜交響曲音樂會入場劵,為打破世界紀錄,更向每位入場者派上膠製的輕便口琴,並在其中一個環節齊齊演奏,務求締造最多人次於戶外吹奏口琴紀錄。這夜,氣氛甚佳,入場者席地而坐,部分外國觀眾更帶上野餐盒,一時間以為自己身處歐洲大陸。不過,現實總是令人失望,舉頭一望,密密麻麻的高樓大廈把馬場團團包圍,隨商廈附送的光污染把夜空照至出現魚肚白,一時間又以為自己在白天睇騷。

連在香港數年甚至數十年一遇的流星雨,在別國也不算稀奇事。送我音樂會門劵的朋友,正是畢業旅行時的好夥伴,那夜,我們同坐在希臘Mykonos島上住上數晚的白色小屋露台,看見滿天流星,我們都嘖嘖稱奇,以為非常稀有的流星原來在別國並非罕有的事。

打後,無星不歡,無論在中國敦煌、斯洛文尼亞比蘭(Piran)、葡萄牙艾瓦拉(Evora)、摩洛哥菲斯(Fes)的旅館天台,甚至是乘過夜巴士時,司機把車子泊下的中途休息時間,我都會十分珍惜看星的機會,有時深知道天上串連著的是仲夏夜才出現的某個星座,只恨自己欠缺天文知識,未能解構夜空圖像。

最近閱報得悉法國總統奧朗德(Francois Hollande)為減低政府支出,打算在2013年夏天凌晨至清晨時分把全法國的市、村、鎮的公共建築物全面關燈,連地標艾菲爾鐵塔也於2012年夏天凌晨開始禁止亮燈。旅遊業當然是「炒蝦拆蟹」,說關掉的是法國前景。我反而認為在光污染過分嚴重的香港,政府真的可嘗試建議商廈、大財團把光管亮度調低,讓市民「有覺無累」,善哉善哉。


斯洛文尼亞比蘭(Piran)夜色
步回比蘭市中心時路經的燈塔

日景也蠻吸引
斯洛文尼亞著名的Lake Bohinj 
當年在Mykonos可是坐在此類小露台觀星
我們每晚就在露台開飯,多得大師姐大長今上身,為我們炮製一道道美饌。
夜遊巴黎鐵塔,閃閃惹人愛。

Friday, 12 July 2013

奧地利連環好人事件(下)之安博拉斯宮免費encore篇

安博拉斯宮(Schloss Ambras)


時間逆轉,重回一星期前。煙斯堡(Innsbruck)的安博拉斯宮(Schloss Ambras),面積宏大,加上本人喜愛在每個景點流連良久,不用上三個多小時也不可能把它看透。

可是,時間一分一分流逝,我卻要在下午三時重回火車站,一位在奧地利工作數月(現已工作四年多)的同學將會在火車站與我重聚,一起玩過Innsbruck後,便會迎接我到她居住的小鎮Dornbirn留宿。可是,宮內面積龐大,眼見尚有精彩的路線尚未遊過,我是不甘心就此離開。在参觀之時,宮內正在舉辦本人一直深感興趣的吸血鬼德古拉伯爵(Dracula)特展,當中如提及到德古拉的形象極有可能由羅馬尼亞的暴君演變而來,在羅馬尼亞人眼中,德古拉是一位抵禦外敵的民族英雄,但他性格異常殘暴,喜歡對俘虜施以極刑,如以削尖的木樁立於土中,並將敵人刺穿,流血而亡,這位殘暴不仁的暴君,亦符合吸血鬼的形象。除了與德古拉有關的展品外,場內更設有小影院,播放著經典的吸血僵屍電影,我不想這麼快便離開這個頗具玩味兼合我合尺的地方……

奈何,愈來愈接近三時。也要急急離開,在死心不息下,我特意向售票處的工作人員查詢,看看有沒有可能於離場後再次憑票於第二天重來,這位應屬主管級的工作人員,想了一想,便在我的門票吸下印章,並簽下大名,只要此票在手,明天還可免費入場。

次天,工作人員以為與我同行的朋友也是手持這類特效票,連她也一併免費進場。

笑意盈盈的工作人員,你們的好客之道,令我沒齒難忘。

位於阿爾卑斯山脈下的煙斯堡(Innsbruck)
安博拉斯宮(Schloss Ambras)外觀
超喜歡的德古拉伯爵(Dracula)特展
不同年代的吸血僵屍電影海報
Innsbruck街頭,後為著名的黃金屋頂(Golden Dachl)
冬季奧林匹克運動場
朋友在Dornbirn生活,那天朋友跑馬拉松,她特意介紹我到Frastanz的跳蚤市場逛逛。
出外靠朋友,寄居在朋友的家時,朋友仗義煮飯,對太久沒吃中菜的我──感動不已。
還有自家製湯圓!真棒!

Wednesday, 10 July 2013

奧地利連環好人事件(中)之國會大廈熱心員工篇

國會大廈(Parlament)


美輪美奐的希臘式建築─國會大廈(Parlament)是不得不攻下的重要景點。甫進場後,由於有會議進行,工作人員告訴我需改天前來,眼見時間突然鬆動起來,便努力思索下站往哪走,並向一些前台的工作人員查詢一下,驚喜的是,竟讓我遇到一位能以廣東話溝通的工作人員。

原來這位貌似我大學同學的Receptionist的父母是香港人,不過他在奧地利出生,日常生活當然只以德語溝通,廣東話只是在父母身上學上來,所以在遣詞用字有時頗感困難。

正是這位年輕人,讓我知道歐洲人從來不會把奧地利列入東歐版圖,無論在地理上、意識形態上,他們都很難相信華文媒體會把奧國列入東歐範圍,勉強只可稱為中歐。他還認真地把這資訊告之一位同事,這同事聽後也感詫異,於是熱情年青人便用上printer印上一些關於歐洲版圖和奧地利的國家資料讓我參考。

談興甚濃,這位年輕人熱情地邀請我往地下一層的視聽室參觀,還著那邊的工作人員把大電視開啟,並播放一段約20分鐘的短片,把奧地利的歷史精要地講解一片。眼見整個視聽室被我獨佔,加上工作人員的熱心招待,這種突如其來的驚喜,非筆墨能形容箇中興奮。

希臘式建築風的國會大廈
國會內部
就是在這裡認識了好心Receptionist
城市公園(Wiener Stadtpark)內著名奧地利音樂家Johann Strauss的鍍金青銅雕像
城市公園(Wiener Stadtpark)

Thursday, 4 July 2013

奧地利連環好人事件(上)之市政廳禮物篇

來到音樂之都,當然要入鄉隨俗,觀賞歌劇。最後,歌劇票買不成,反而購得芭蕾舞票,恕本人粗淺,未懂欣賞,進場不久便昏昏欲睡。加上前一晚的過夜火車,從奧國最西端,在鄰近瑞士和德國邊陲的小鎮Dornbirn前往維也納,整晚睡眠質素差劣,亦促使我於悠揚樂韻下拜會周公。

為替一位在奧地利任廚師的內地人當翻譯,整晚於車廂來來回回,為的是替他張羅床位(其實我已向這位人兄解釋應該要提早預訂才行),最悲慘是火車職員誤以為我和這位廚師屬同一車廂,而這卡又是當地學生的地盤,年輕人精力充沛,徹夜叫囂,為免影響其他乘客入睡,火車職員都會把這卡上鎖,隔絕學生走動所帶來的噪音。難為我這個可憐人竟也同被鎖上,需解釋一番,才可重返座位。翌日,這位聲線洪量的同胞又熱情地走至我的車廂,「提醒」我下車,他的聲量令身邊的乘客也慘被驚醒,他的舉動令我頓感尷尬。整晚被如此煎熬,我又哪可睡得安穩。

市政廳(Rathaus)


轉入正題,停留在維也納(Wien)的一星期,甚為忙碌。雖看不成歌劇,但有著名cafe可流連,市內外景點也多,剛好又被我碰上至愛的梵高(Van Gogh)展覽,只可加快腳步,珍惜分秒。

在來到市政廳(Rathaus)的下午,不幸地,當天的導覽行程已完結,負責解答訪客資訊的工作人員並沒有就此叫我離開,他除了叫我明天中午時分重來外,更特別走進一所小房間拿出一本1995年出版的奧地利書籍,內頁盡是精美的維也納風景,這本沉甸甸的書籍看來一點也不便宜。豈料,員工非常客氣,說是送給我的禮物。我內心既欣喜又疑惑,連忙問他為甚麼會送給我,他滿面笑容地說因為我是這裡的Special guest。由於禮物太過貴重,我建議以真金白銀買下,可是,這位好員工一直在婉拒。這次物重情義更重的事件,令我久久不想忘懷。

著名地標維也納摩天輪(Wiener Riesenrad)位於普拉特遊樂場(Wiener Prater)
奧地利版飛天鞦韆
從Dornbirn的月台等車往維也納的晚上
在Staatsoper國立歌劇院買學生票,需於開場前晚上時分以先到先得的方式,在另一入口處排隊,不過以€10便可坐在頗前的位置,也是物有所值。
中場休息
在維也納街頭觀賞藝術家寫生絕對是一件樂事
別緻的街頭藝術
市政廳(Rathaus)
隨德文導賞員於另一天參觀市政廳內部,幸好有一位熱心遊客從旁略作解釋。
幸運地被我遇上梵高(Van Gogh)展覽

Wednesday, 3 July 2013

渡玉門關之坐地起價(下):Is my dream, now I achieve!

Is my dream, now I achieve!


火過了,便說些振奮人心的故事。

上文說到坐我鄰座的南韓朋友決定在30歲前環遊世界,這是他的夢想。聽到他的計劃,難免激動。南韓朋友名叫Bong,認識他時,他已來到中國的第三站,他由南韓前往青島,隨後再入西安,我便在甘肅認識他。回港後,韶關女生Update我,說Bong與荊州女生方方成為一對,現在不知怎樣呢?

Bong主要以單車作為交通工具,我想只有遇到不能踏單車之處,他才會選擇公共交通工具吧﹗據他當時的描述,他離開中國後,將會前往巴基斯坦、伊朗、土耳其、埃及,隨後他會到德國探望一位在05年因Working Holiday認識的德國朋友,Bong說他的英語主要也是這位德國朋友教的(英語在他小時候還未是官方指定要學習的語言)。回國後,需要服兵役。由於南韓政府致力脫漢化的政策,Bong說現在的南韓年輕人已大多不懂得中文,他卻認為中文與韓文是密不可分,故於當兵後期,在當接線生的工作時,順勢利用空閒時間自學中文。Bong認為中文與韓文有時頗為相近,如在check in時,旅館問他拿身分證,他發現國語和韓語的「身分證」發音幾乎一樣,所以他是聽得懂一些的。印象中,他跟我提及到達歐洲後,他將會前往南非還是南美。在他的facebook上,我卻看到很多來自非洲的照片,姑勿論他去到哪裡,他的勇氣、毅力、對生活的態度已是非常值得欣賞。最深刻的一句還是他跟我說" Is my dream, now I achieve.",多豪情壯志。

另有一有趣事值得記下,原來境外的學生證在中國是不被認可的,因此Bong只可買下一張張昂貴的正價票。

能夠認識Bong,是我的福氣。他的出走堅定了我打後的人生大典─歐非G夜。忠於自己,不正是好好對待自己的態度嗎?

最近,他的facebook留言道,2011至12年是他過得非常豐盛的一年,雖然在回家後,他發覺身體有些不適,家中亦發生了點意外,不過他相信13年會更好﹗出走多、識見多的人,果然心胸也比人寬。


Bong(右一)與同車朋友(攝於雅丹國家地質公園)
Bong與方方
於陽關騎驢
難得齊人的合照
環境清幽的敦煌國際青年旅舍,是這裡促成我們的六人行 。
與Bong(中)和詔關女生(左)於道別前來張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