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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1 February 2013

學富五車的英國律師(下)

愛好玄米茶的大狀


談興甚濃,John希望邀請我喝杯東西,雖然我的肚子正不斷打鼓,這時已是晚上九時,不過對於有機會與一位英國人作深入交流,我可求之不得,二話不說,赴約更重要。在步行往Cafe的途中,John亦熱情地介紹每個街角的歷史,原來某某街荷蘭女皇曾前來開幕。另一邊廂,則是紀念英國國教某件宗教事件。John可謂活字典,連街角歷史都可描繪得如此清晰,沿路他也有介紹一些售賣日本茶具的小店。

甫坐進Cafe內,之前我一直意會不到John其實喜歡喝甚麼茶,他在路途中已強調很喜歡這款日本茶。原來,他愛的是我們熟悉的玄米茶,還大方地分了一杯給我。在英國,我當然不會花上昂貴的英鎊去品嚐玄米茶,我點上了John一定不會在英國喝的Latte。他說Latte還是意大利的好。不說不知,John的祖先為意大利人,因此,他擁有意大利姓氏。平日愛好周遊列國的John有時也因公之便,順道在別國待上數天。他特別喜歡柬埔寨,愛吳哥窟的壯觀;暢遊歐洲各國對他來說則是「食生菜咁食」。另外,他也曾於95、96年前來香港、澳門。他聽到我將會前往北非也替我興奮,抱著一點精英主義的John沒特別打算到非洲,不過知道我將會在旅程尾聲前往突尼西亞,也好心地勸戒我要小心,並叮囑我回家後把突尼西亞的照片傳給他。

在Cafe內,我們還談到中國的歷史,還記得我在餐紙上畫下亞洲地圖,講解了中國自古不用主力東征西討的我見。當然,只以漢族為中心的中國歷史思路則很難令我認同。

享負盛名的歌劇,是倫敦的人文文化遺產。
在英國喝Latte,有點吊詭。
John說notes cafe的前身為唱片店

離奇熟悉香港的英國人


其實,在博物館時,我已感到這位英國人對香港何解如此熟悉,他可以告訴我很多關於香港回歸的事。對一位外國人而言,要認識香港這面積小小的彈丸之地已相當不易,何況能說出她的狀況。John說對英國來說,印度不算是英國最後的殖民地,香港才是,香港亦應繼續由英國管治。當我聽到John這麼一說,我更為詫異他對香港的理解,而且更想到他所說的可能不知中了多少港人的心聲。平情而論,世界上每個地方於脫殖後均走上獨立之路,只是香港奇怪地在中英談判時連半點討論空間也佔不到,從此我城的命運便任人主宰。

謎底解開了,原來John在八十年代正是研究香港回歸中國的律師成員之一,可想像他當年與其他成員為香港前途問題而於國會辯論的情節是多麼吸引。難怪,John對香港的熟悉度完全與其他外國人口中的香港大為不同。我也非常榮幸於這晚和一位曾有份策劃香江前途的成員詳談,在他身上更學了不少。


在我們打算道別前,正要交換彼此的聯絡方法。有名淫雨霏霏的倫敦又在下雨,於是我們便躲進於國家藝廊(National Gallery)對面的教堂暫避。此時,John有感而發,對祖國的教堂收取昂貴入場費大為不滿,哈哈!正中本人的心聲,我當然不放過這機會,控訴各大著名教堂的高昂收費。John特別建議我可於教徒進行彌撒時才進入教堂參觀,不過對於她們的美術館、博物館全屬免費開放,則要大力稱讚。


John,非常感謝你為我帶來這麼豐盛的一晚,你是我這次旅程認識的第一位外國朋友,打開了很好的序幕。


國立美術館(the National Gallery)
徹法格廣場(Trafalgar Square)
National Gallery對面的教堂,John在此對英國的教堂收取遊客費用甚為不滿。
能登上London Eye滿足了小弟多年心願
晚間的塔橋(Tower Bridge)與日間的感覺大為不同

學富五車的英國律師(上)

以下這位朋友並不希望公開真實姓名,此文將以John代替。

自詡熱愛文化的我,千里迢迢來到倫敦,又怎可不到大英博物館(The British Museum)朝聖?

早聞說博物館之大為世上數一數二,說得絕不為過。本人共分了兩天並有策略地參觀,才算走遍每一個房間。猶記得本人最後前往參觀的房間為位於地下的伊斯蘭館,在快要閉館之時,匆匆拍下一雙本屬伊斯蘭風卻富荷蘭色彩的瓷器鞋。身邊一位打扮極富英式傳統紳士風的男士也在研究這雙鞋,話匣子由此打開。

這位身穿Burberry式長外套,內襯絲巾,頭頂上紳士帽,手上握著拐杖的漢子,蠻像小說中呈現的老派英國人,然而,他活脫脫站在我跟前。眼見他這副英式打扮,心中只會想起"British"一字,亦體現了我心中的紳士形象。

John對英國的歷史暸如指掌,學富五車的他其實不止對英國歷史相當熟悉,歐洲史相信他也可以娓娓道來。這位首先在劍橋大學修讀人類學(Anthropology)及考古學(Archaeology)的英式紳士向我強烈推介各博物館特展,由於參觀之時正值倫敦奧運前夕,博物館內也特別以奧運作特展題材。起初,我以為John為大學教授,一問之下,原來他於劍橋畢業後再進修法律,因此律師才是他的專業。

大英博物館內的伊斯蘭館,藏品豐富。
John和我就是由這雙鞋子打開話匣子

活動英語教學


在離開博物館時,我們談個不停。他憶述數年前中國借出兵馬俑到大英博物館展出,一時間萬人空巷,John說那條人龍可長呢﹗當時,他還多次唸上Qin Qin(秦)來引導我知道他所指的就是秦朝的兵馬俑。與John談話,過程相當有趣,他會指正你的發音不夠標準,因為我們往往會受美國發音影響,不自覺地吐出美式讀音(雖然我操的只是廣東式英語,有趣的是一位新加坡女士說我是滿口星腔。Oh my god!我也搞不懂)。能操多國語言的John更指出我有時唸出的一些歐洲城市名稱如Brugge(布魯日)、Den Haag(海牙)為荷蘭發音,英國人則不會這樣唸。這樣高深的課題後來促成我不斷向歐洲人詢問歐洲語言派系的劃分,又是一門複雜但有趣的學科。當然,對於有機會向一位操純正英式口音的英國人學習英語,總比在香港跟一些混飯吃的所謂英語教師大有得著。

由博物館步出,直往Soho區那邊走。沿途John向我介紹了不少有趣的小店,其中一間古董店便是他尋覓心頭好之地,John說他的師傅不太主張人們搜購這些古董,因為來源可能和賊贓無異。不過John說時指指身後的大英博物館,說更大的賊贓可能在後面。隨後,John說有些特別的東西可給我看,並把我帶往一間售賣拐杖的店。原來John平日會在這裡選購拐杖,早前,他更不小心丟了一枝價值£70的拐杖。

到訪倫敦時,正值英女皇登基鑽禧紀念的大日子,倫敦城內以女皇為主題的慶祝活動多不勝數。
櫥窗亦以女皇登基紀念這大日子作為傾銷的主題
可愛的女皇Figure
Cup cake亦然(攝於溫莎Windsor)
John說部分英國人認為他們已不需要王室,不過大部分國民對女皇還是甚為擁戴。
以女皇登基為主題的Oyster Card(用法如香港的八達通和台灣的悠遊卡一樣),對港人而言,能夠儲到前事頭婆的Oyster card,甚具意義。不諱言,對英國多多少少也有一點感情。

Monday, 28 January 2013

廉價航空的不便

要述說廉價航空的好與壞,本人一點也不敢充權威。事緣我從未光顧Budget airline,不過也聽過不少過來人的用後感。

橫跨歐陸版圖的廉價航空選擇非常多,ryanair、 easyjet、 wizzair.com大家可能也熟悉。至於germanwings、 airberlin、 Blueair也是歐洲人經常乘坐的航空公司,不過價錢略貴。

好當然不用多說,一字記之若─「平」。勤上網,檢閱Special promotion,著數可能愈大。抵不過金錢誘惑,自然為Ryanair、Easyjet俯首稱臣,不少過來人也買得€1至€5甚至€0.1的機票。

不過有利必有弊,也有不少用家用過後感覺麻麻。

(1)機場地點偏遠:據多位曾善用廉價航空的朋友形容,easyjet比ryanair可人,好用。前者大多把航機停泊於大機場,這些機場大多易找,近市中心,不會去到無雷公咁遠,容易access。反之,後者多停泊在山高皇帝遠的機場,據相熟的agent形容,「古靈精怪」是也。

波蘭友好形容,大部分Easyjet航班都會出入於大機場,而Ryanair則有兩成機會到大機場,八成機會停泊於小機場,Wizzair則約50/50。

亦由於機場位置偏遠,乘客需花上不少時間、金錢前往機場,那又是否得不償失?

午夜才抵達印度甘地國際機場(Indira Gandhi International Airport,即德里機場),只可睡至天光才出發。

(2)行李限制多:就本人而言,每次旅行除了大背包外,也隨身攜帶一個體積較少的Messenger bag,這亦是我不敢坐Budget airline的原因。每間航空公司大多只限乘客攜帶一件行李上機(當然含尺寸限制),要把第二件行李也帶上只可另加費用。聽說有不少朋友會努力將數袋東西硬塞在大背包或行李箱內,也有部分朋友會將隨身物品放在衣服暗格內,甚或努力捲起放在風褸內。各適其適,為的當然是省下昂貴的行李費。

友好且服務一流的相熟travel agent去歐洲遊玩時,不忘替我拍下easyJet的行李限制。
大背包加Messenger bag已成每次出走的堅實夥伴,與它們的關係儼如家人。(攝於孟買國際機場Chhatrapati Shivaji International Airport)
畢業旅行其中三人的家當,相中人為德國旅遊工作假期大使暨旅遊好夥伴大師姐。(攝於瑞士琉森Luzern火車站)

(3)巧立名目的收費:甚麼Priority boarding(優先登機)、水費、膳食費……林林總總當然是彌補激低票價的方法之一。朋友說Never take that,收到。

與背包共同進退穿州過省是出走生活的一部分(攝於巴黎地鐵)
在等待午夜火車時,找家營業至凌晨的快餐店睡眠是必須的,說來也要向教路的車長道謝。(攝於比利時列日火車站Liège-Guillemins railway station附近)
獨自遠行,與其他旅人互相看管行李,更可認識新朋友。圖中兩位來自墨西哥的少女非常熱心,淺談下總算教我熬過寒冷一夜。(攝於比利時布魯塞爾Bruxelles Midi火車站)

Friday, 25 January 2013

走入尋常百姓家─交換住宿之局限

近年,交換住宿風潮甚為流行,本人亦於數年前登記成為Hospitality Club(HC)和Couch Surfing(CS)的會員。

然而,雖曾入住HC會員的家,但經驗並非「一級棒」,當中並非完全和接待的會員有關。

(1)低回覆率:CS也好,HS也好。平均發十個Request,只有一至兩人會回覆,而且回覆大多是No或Maybe,也許因為太早發出住宿請求,他們也不確定屆時有空與否。歐洲人每年夏天都會有三周假期,當教師的則更多。因此,他們未必一定不想接待,只是他們也要放假,出外玩。故此,在大熱的暑期檔,「中host」的機會更微。

(2) 貴價國家一宿難求:據波蘭友人所講,由於貴價國家的酒店或青年旅舍價錢本已高昂,加上當地物價亦見不菲,故貴價國家的Host受歡迎程度極高,要與眾生爭「筍盤」,還是自行找住宿較好。



在物價高昂的布魯塞爾(Brussels),每晚床位價動輒€24,不當煮夫不行。


兩位大方的台灣女生邀請我共晉晚膳,大家也相當投契。(攝於布魯日hostel)

(3)地點偏遠:基本上,相信甚少當地居民會住在市中心內,同理,距離各旅遊點亦遠(大部分旅遊點均位於市中心)。要背上大個背包,或手拖大型行李箱再前往東道主之家,當然比找尋大多位於市中心的酒店或旅舍困難。而且,每次從Host的家出入也花上不少時間,人家好心的留下鑰匙給我們,自己也不好意思太晚「回家」,始終怕影響人家作息,所以要暫住當地人家庭還是有些不便。

另外,要成功住進東道主家,還需靜侯屋主下班。始終大部分host也是朝九晚五之上班族,長期等侯也會影響自己的行程。

(4) 男生求宿成功率偏低:這是很正常的現象,如果你是單獨一位或是兩位男生在找host,人家不知道你背景底細,自然不敢貿然接待,特別是女生大多不太願意接待不相識的男性回家吧﹗另外,女性朋友曾說找host不難,無論男男女女的host相信也較歡迎女生入住。她與另一位女性朋友暢遊西班牙時,當地host好人得用車接送,還宴請她們吃了幾頓晚飯,這些福份相信是幾生修道吧!




情迷巴塞隆拿!高弟(Gaudi)的建築令世人驚艷,亦令本人感動不已。

(5) 良莠不齊的會員:曾往德國參與工作假期計劃(Working Holiday)的朋友曾因誤信host的承諾而中伏。原來,會員間也可以提出如可否順道駕順風車送我往鄰市等請求。當天,我的好朋友便為了這趟順風車而在下午二時開始等,及後呆等了五小時,中途她也曾發短訊給那位會員,惜未有回應。隨後收到車主的回覆說六點會到,至六點半車主仍未show up。因時間所限,朋友已買了一張昂貴的火車飛。最後,遲到好過無到,那車主出現了,不過朋友已在列車內。

禍不單行,朋友到達維也納(Vienna)後,原來早前承諾接待她的host忘了留下電話號碼,朋友在麥記check了良久email也無所穫。最後,只可重投hostel之懷抱。

資料更正:據友人大師姐描述,由Salzburg前往Vienna所乘坐的順風車乃透過另一常用網站http://www.mitfahrgelegenheit.de/與車主取得聯絡,非CS的問題。詳情可參考以下Fung Small的留言。

談談個人經驗,本人也曾遇上怪怪的host,當時在布達佩斯(Budapest)入住了一位略為年長的獨居男性的家。起初還覺得他頗為友善,但至晚上時,由於感到微涼,我問他有沒有棉被可借,這位host堅持晚上仍然甚為炎熱,不用被毯也行,只披著航空公司圍巾來熬過一夜的我,因此冷倒。

翌日,他頗為熱情地介紹我可利用市內的電車觀光,隨後又考考我問我記不記得布市內的地鐵站名,說時頗為好奇為甚麼我會記不到他們的站名。離開他家後,我立即和同行友人討論,我們會否問一個遊客記不記得Quarry bay、Taikoo、North Point。入夜回家,他問我們有沒有坐電車,我說沒有,因為覺得地鐵比較方便,聽到此句後,這位年長host以頗為責備的語氣,訓示我們為何不聽他建議,枉他上午用了部分時間替我們解釋一番。此時,我已沒有心情與這位事事關心的host交流,還是寫日記更好。就在此時,由於沒有人與他交談,非常得閒的host就管上我朋友的洗澡時間,說他洗了很久。我可保證,朋友當時進去可能只有五分鐘。說甚麼我們水費很貴,諸如此類……

另有一事甚為經典,喜歡暢談古今的host,可能期望我們甚麼都懂吧,不好意思,天生無知,我真的甚麼也不懂。眼見我未能回應他的偉論,便問我英語是不是有問題,香港不是說英語嗎?

第三天,沒有帶上任何不捨,只望盡快離開。朋友笑說:「你host得人,都預咗間屋一定係會俾人用架啦!」非常認同。不過,感謝說話也是有的,謝謝這位host為我和朋友準備一頓晚餐。

在那次旅程,我也曾被一位居住在Krakow的host接待,兩個晚上大家相處融洽,他還把鑰匙交給我。所以遇不遇到好host,頗靠運氣。

(6) 難以回饋:在地產霸權下,我們的屋仔細細,價錢與面積不成正比,年輕人要自住更難。其實,很想發揮好客之道精神,接受外國客人的住宿請求。然而,與家人同住,加上地方淺窄,先天條件不足實非戰之罪。除非大家都是來自大富之家,又或家住寬敞的村屋,否則在香港真的很難發揮交換住宿的精神。

在怪怪Host家中露台可欣賞布達佩斯(Budapest)的夜景,也是一種收穫。
禮尚往來,帶一些具中國風的手信給Host,更可令人家感受到我們的誠意。
Krakow的Host非常大方,將主人房讓給我和朋友。
住進Host family,才知道當地住宅的模樣。(攝於波蘭克拉科夫Krakow)

Wednesday, 23 January 2013

德里miss機事件

可以計算到的就是人生嗎?這句話運用在印度的交通工具上最貼切不過,名聞遐邇的火車delay是考驗你耐性的試練。(不過筆者算好彩,其實只遇過為數不多的誤點。)

在快離開德里的晚上,見時間甚為充裕,先在康諾特廣場(Connaught Place)掃貨,購得不少心水tee,再到鄰店Lavazza完成我的Last supper。由於要好好對待辛勞了一天的自己,還特意點了Carbonara、Tiramisu和一杯Mango Smoothie來為自己畫下一個完美的句號。

由於省電及不想被公事纏擾,本人在旅程途中特意關下手機。正當重新開啟手機計算是次旅程的旅費時,噩耗來臨了。接二連三的Jet Airways SMS訊息湧現,內容大致是你今晚凌晨將要起飛的航班將會延遲一至兩小時起飛,為此構成不便,非常抱歉。這個倒是一早知道的,因為agent已很早將此消息告之。再過一會,另一個新的SMS出現了,它所列出的航班日期是昨天的,內容與以上的一樣,不過起飛時間是昨天。天啊﹗這可不得了,那即是意味著我的班機已飛走了。口中的Carbonara盡變無味,我終於明白甚麼叫「嚇到食龍肉都無味」……

情急智生,對於這些不確定的SMS,當然不要直接聯絡Jet Airways以免浪費電話費,漫遊可是吃人的。立時找上Lavazza的員工協助,他們二話不說便替我找上經理,經理轉數非常快,他首先替我打電話給Jet Airways,以印度白天也未必會聽電話的習慣,更遑論熱線電話的工作人員會於晚上接聽。由於此路不通,而我也等了差不多三十分鐘,內心非常焦急,員工便直接讓我坐在經理房內,貼心的為我安排椅子,還問我要不要把食物端進來。其實已經為他們添上不少麻煩,當然不好意思再諸多要求,只要確定航班狀況已還得神落了。

經理再從網上找到此航班的時間,航班將於晚上如常開出,不過網頁的事可能十年也不更新。不放心,便問經理有沒有其他方法來確定,如果甚麼也查不到,我也會直接飛奔到機場問個究竟。最後,全靠經理的人脈關係,他想起有一位朋友為Travel agent,約五分鐘後,朋友確定此機將會如期開出。

聽到這個好消息後,我與經理相擁,其他員工也在大笑。

經此一役後,三魂唔見七魄,認路功能驟降。剛好經理與另一員工準備下班,還特意陪我前往地鐵站。

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重回這間總店位於都靈的咖啡餐室,說不定內裡的員工還認得我呢﹗

(由於地圖展示康諾特廣場(Connaught Place)內有數間Lavazza,謹附上此link以供參考。)



古德卜尖塔(Qutub Minar)


舊德里街頭
印度門(India Gate)
在國立博物館(National Museum)描繪佛像的少年
Metro內有女性專用車廂
康諾特廣場(Connaught Place)為當地中產出入的場所


在Lavazza經歷食龍肉都無味的一晚
天大喜訊,在討論區久聞多年的Airport Metro Express正式投入運作,只需Rs.80(2012年初價錢),行車亦快,比市面屈機的pre-paid taxi便宜許多。